被滥用。我理解这种担忧。历史上,确实有无数因狂热而走向自我毁灭的例子。”
“但您是否想过,另一种更大的危险?当一个民族因内部涣散、技术落后、意志消沉而失去保护自己文化和生存的权利,被更强大、更团结、更有远见的对手吞没或奴役时,那种悲剧难道不比黩武更值得警惕吗?”
“法兰西经历过这种濒临死亡的屈辱和混乱。伟大革命前的岁月,就是您文中描述的旧时代慵懒与分裂的绝佳注脚。我们选择了另一条路,一条艰难、需要巨大牺牲,但也唯一能让法兰西重新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道路:团结、纪律、力量,以及对未来的清晰洞察和毫不犹豫的投资。”
“鲍尔先生,您批判黩武,但您可曾批判过导致黩武成为必要选项的软弱、腐败与短视?当狼群环伺,你是责备羔羊磨尖了角,还是责备它将角磨得不够锋利、不够早?”
这一连串的话,逻辑清晰,层层递进,充满说服力。
他将自己的政策包装为应对外部威胁、避免民族灭亡的不得已而为之,甚至是唯一明智的选择。他将技术崇拜和武力建设描绘为看清未来方向的先见之明。他巧妙地将克劳德对“黩武主义风险”的批判,偷换成了对导致黩武的环境的批判,并暗示法兰西的选择是对后者的纠正。
更重要的是,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冷静、务实的逻辑。没有希特勒式的情感宣泄和种族狂想,更像是一个战略家在对地缘政治现实和科技发展趋势做出冰冷评估后得出的最优行动方案。
这种基于理性和生存必要性的论证,比单纯的狂热宣传更具欺骗性和说服力,尤其对那些对旧秩序不满、渴望国家强大的人来说。
克劳德静静地听着,心中波澜起伏。他必须承认,戴鲁莱德是他穿越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在智力水平、战略视野和话语技巧上都能与他进行平等,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具攻击性对话的对手。
这个人不是希特勒那样的疯子,他是个极其危险的精明的现实主义者,一个善于将极端民族主义和军事集权包装成民族生存唯一出路的大师。
“将军的论述,很有力。从民族生存和竞争的角度看,集中力量、发展关键武力、强化内部团结,似乎是逻辑的必然。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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