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柏林城里,开明的贵族小姐不少,她们未必都只看重门第。一些新兴的、有教养的资本家女儿,也很欣赏有才华、有闯劲的年轻人。以你现在御前顾问的身份,再加上陛下对你的……嗯,看重,如果你想,应该不难找到愿意与你交往,甚至谈婚论嫁的对象。这也能让你在柏林,更稳当地扎下根来。”
(你女儿我看也是秀色可餐啊)
这番话听起来完全像是一个位高权重的长者对一个有前途的年轻人再正常不过的建议和关心。甚至带着一丝我可以帮你撮合的隐含意味。
但克劳德瞬间就听出了弦外之音。这是在试探,试探他的个人野心和生活规划,试探他是否渴望通过婚姻融入柏林的上流社会,获取更稳固的根基。
也是在评估,他是否是一个容易被家庭、地位、安定生活所吸引和束缚的人。一个有了家室、渴望安定的人,往往比一个了无牵挂的独行侠,更容易被预测和控制。
克劳德放下刀叉,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那醇厚的红酒,让酒液在舌尖停留片刻,才缓缓咽下。
“阁下说笑了。成家?现在哪敢想这些。我这顾问的头衔,听着光鲜,实则如履薄冰,朝不保夕。今天是座上宾,明天说不定就成了阶下囚,甚至……”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天天琢磨着这些掉脑袋的事情,应付着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自己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都不知道能保到几时,哪有心思又哪有资格去耽误别人家好好的小姐?娶回来是跟着我担惊受怕,还是等着给我收尸?”
他说的全是实话,也是此刻最正确的回答。既表明了自己无心于此、专注事业,也委婉地拒绝了对方可能隐含的联姻拉拢意图,更示弱地强调了自己处境的危险和不确定,降低对方的戒心。
(这就是你睡德皇的理由?)
“至于扎根……我现在就希望,哪天老天开眼或者承蒙哪位贵人赏识,能让我发笔横财。不用多,足够我下半辈子不用再为五斗米折腰,不用再掺和这些要命的破事就行。”
“找个风景好的安全国家,买栋小房子,雇个会做饭的厨娘,天天晒太阳、看书、钓鱼,想玩就玩,想躺就躺,安安稳稳,享受点天伦之乐……那就心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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