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而耐心,往往比激情更难得。”
他似乎在提醒克劳德,也像是在陈述自己的执政哲学。
“好了,公事聊得差不多了。该吃饭了。我想,你应该也饿了。我也年纪大了,经不起饿。”
说着他拉了一下一旁的一个小绒绳
几乎在他拉响铃绳的同时,书房的门被无声推开。不是穆勒,而是几位仆役,推着一辆覆盖着雪白桌布、摆放着银质餐盖的餐车走了进来。
他们动作娴熟,安静迅速,在壁炉与书桌之间的空地上,摆开了一张小巧但精致的餐桌,两把高背椅,铺好餐巾,摆好闪亮的银质餐具和水晶杯。
然后他们揭开盘盖,将一道道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菜肴摆上餐桌。菜品并不奢华,但极其精致:清炖肉汤,烤小牛肉配时蔬,煎鲑鱼,新鲜沙拉,还有一小篮烤得金黄酥脆的面包卷。最后,是一瓶已经打开、正在醒酒器里呼吸的、深红色的葡萄酒。
摆好后,仆役们微微躬身,无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家常便饭,不必拘束。”艾森巴赫站起身,走到餐桌主位坐下,示意克劳德坐在对面。
克劳德依言坐下。餐桌上点着几支银质烛台,温暖的烛光与壁炉的火光交相辉映,驱散了书房的冷寂,营造出一种相对温馨的用餐氛围,与刚才谈论政治时的冰冷气氛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两人开始用餐。艾森巴赫的用餐礼仪无可挑剔,动作舒缓而精确,咀嚼无声。克劳德也保持着得体的仪态
起初是沉默,只有银质刀叉与瓷器轻轻碰撞的细微声响。艾森巴赫似乎真的饿了,专注地享用着面前的清炖肉汤。喝了几口后,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仿佛很随意地开口:
“鲍尔先生,你……也不小了吧?二十多了?”
话题陡然从沉重的国事,跳到了纯粹的私人领域,而且是由宰相主动提起。克劳德心中微微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切下一小块鲜嫩的烤小牛肉,送入口中,咀嚼咽下后,才平静地回答:
“二十二了,阁下。”
“二十二……”艾森巴赫点点头,“正是年轻有为的年纪。以你现在的……嗯,名气和地位,虽然根基尚浅,但前途看起来……嗯,也算有些光亮。就没想过……成个家?找个合心意的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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