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可以这么议论他,但你不能!他是你与长远的同胞大哥,为了能让你们俩少受点枷锁,宁愿半年只见一次母亲,独自承受着孤独,也不让你们分离。”
“长鸢,你不可以这么判定。他可以不要很多人,但你、长远、社稷,他不会不要的。”涪陵似乎已忘记踏进来前,她也是这般在心里想的。
“可他为什么还不回来呢?”晏长鸢知道自己抱着责备的想法是不敬,可她也顾不了那么多。
在她心里,她忽然就觉得晏长河,就是为了苏瑾什么都不要了。
“他会回来的,不是说了吗?我们只需等待。”晏长鸢又问,“那还要等待多久?一个月?三个月?一年,甚至……”
“不可胡思乱想!”涪陵打断了她。
晏长鸢思绪复杂,而她何尝不是呢?
她其实比她幸运,至少她可以发泄出来,而她只能隐忍。
害怕半夜哭湿枕头,母后派人询问。
害怕只要自己露出一丝难过,就会有人议论。
……
晏长鸢能发泄出来其实挺好。
“长鸢,明日要不要跟姐姐去庙里给哥哥求平安?”涪陵觉得她也需要发泄,哪怕短暂,只要能为他做点事,她都甘之如饴。
晏长鸢依旧抬眸望她,“有用吗?”
她好像从来不信这些。
因为哥哥右手腕上的红绳就是庙里的东西。
她觉得是这东西阻碍了哥哥与涪陵姐的姻缘。
“心诚则灵。与其在这儿摔东西发泄,不如祈祷菩萨保佑。菩萨若听到了定会满足你的心愿。还有,别让老中书令担忧!”
晏长鸢冷嗤,“谁要他假好人?不是因为他的自私,哥哥会这么苦吗?他恐怕根本等不了哥哥传来消息,已经开始物色下一任中书令的吧!”
“长鸢……”
“我就是要说!从小到大,他有过一次做父亲的责任吗?嘴上说的好听,不是为了社稷,我们能有安稳生活吗?是,他的确了不起,可哥哥呐?每次只要我偷偷跑去看他,他不责罚我,却责罚哥哥,说是哥哥教导无方,天底下哪有他这么狠的父亲?”
……
“他选中了苏哲还是谢临渊?应该是谢临渊吧,我看他就很满意谢临渊这个道貌岸然的人。”一提到谢临渊,晏长鸢便咬牙切齿。
她把晏长河救苏瑾一事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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