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
自己的未婚妻看不住就算了,还让别的男人去救。
真是从被苏瑾扶持,就窝囊一辈子。
如果不是他无能,哥哥根本不会被洪水卷走。
更可恶,苏哲的表哥,苏瑾都生死未卜了还入朝做官。
苏家就那么想要权势吗?
她都感到恶心。
商贾没一个好人。
……
“长鸢!”涪陵打断她,让她自己控制情绪。
她不能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
更不能这般非议自己的父亲。
“涪陵姐,我们不去寺庙祈福,我们跟长远一样去找哥哥好不好?求菩萨不如求自己。我这叫何伯给长远书信,我们过去汇合好不好?”晏长鸢是真的急得乱转。
她紧紧地抓着涪陵的手。
眼里全是哀求。
涪陵收了回来,“你乖,别那么任性。朝中现在局势很复杂,我们得保护好自己。”她应该知道,空缺的中书令之位,会把人逼得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晏长鸢又重新抱着双腿蹲在椅子上,“去寺庙就不是保护好自己了吗?”她喃喃着,想出一趟中书令府怎么就那么难。
“不去寺庙,我们去灯会如何?给长河放一盏长明灯,祈求他快点回来好不好?”涪陵继续哄着她。
晏长鸢想了一下,“好,只要能出中书令府就好。”
她决定趁此机会跑出去,她要亲自找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