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南部水患之功,是他这个父亲的。
可谢临渊却一脸为难,“岳丈,并非小婿不可入宫,而是入宫也于事无补。您是不知道听宣时大殿上的纷纭,就苏哲拿钱冲入国库一事,便让圣上直接忽视他顶功,何况,苏哲也未顶功,灾区里的药材、粮食是苏家真金白银换的。”
……
“那苏瑾,我的亲生女儿南下救援,还被水卷走至今音讯全无,我这个做父亲的就什么都没有吗?”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就算外界知晓苏瑾不屑他这个父亲,可她还未断亲,那就是他的女儿。她在灾区所做的一切,她无法听宣,那作为她的父亲呐?
晏大人也遇险,可他本就官职在身,且圣上也给了体恤金,他苏家呐?什么都没有吗?
谢临渊皱眉,苏老爷忙道,“女婿,你得为岳丈说话。母族赐封皇商一事,我可以不问,但我就这么没了女儿、你没了未婚妻,圣上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苏老爷过来就是为此。
谢临渊在大殿上被苏哲如何巧舌如簧地辩驳,不敢讨赏,但他不能。
他是苏瑾的父亲,他没了女儿,本就痛心,不能没补偿。
他又不是谢临渊要维持人设,拿了怕说徒有虚表。
该他拿的,他必须拿。
但苏老爷又不敢贸然入宫,怕被问罪。
寻谢临渊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