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了。
谢临渊知他心里所想,不缓不慢地道:“此事千真万确,且苏哲充当国库的目的,也不是他说的体恤灾民,而是苏家一直以来都想有人入朝为官。”
“这次水患,与其说苏哲自愿充当国库,不如说他拿钱买一官半职。何况,三品官员,岳丈应知能坐上这个位置,又是他这个年龄,除了世家承袭,无人有过。即便承袭,也是有过大功绩,小婿也是在听宣时才恍然大悟,岳丈,您说苏瑾究竟为何助苏哲入朝为官?”
……
谢临渊自然知晓苏瑾让苏哲入朝为官目的是让他一无是处。
但他须得引导苏老爷往深处想。
“还能为什么?朝中有人好办事!”话到这儿苏老爷惊觉自己说错话了,“女婿,我的意思是说这也并非是苏瑾所想。你瞧你也是在听宣才恍然知悉苏哲阴谋,我想苏瑾定是被欺骗了。”
“没错!她被利用了!定是苏哲打击报复你,才借用她出事博圣上同情。该死的,真是被他们算计了,他们就是欺苏瑾还杳无音讯。按理,她是代表我这个苏家前往南部,母族偷了她的功劳,还限制了你,真是好手段啊。”苏老爷也佩服自己将白说成黑。
但他没办法,要讨好谢临渊自然不能让他察觉,他把苏瑾带走是苏瑾设计苏哲入朝为官的一环。
他得让谢临渊从始至终地相信他这个岳丈是站在他这边的。
什么约定,没有的事。
“我想也是此。苏瑾一直都扶持我,断不会让苏哲入朝为官。他们就是借用了这次水患,苏瑾不在场本末倒置地又拿了钱,圣上无法反驳而已。”
……
“苏瑾回苏家是助岳丈的,南部水患也是苏家货物停滞,她明明就是为了岳丈。真是后知后觉,苏瑾这次水患有功,即便不是因为我讨要功劳,至少也是让苏北谋个一官半职。”
“岳丈,您还别说,我现在才发现,我们都中计了。”谢临渊似乎才醒悟一番,苏老爷顺着他的话想,“对,没错,苏瑾水患的功劳理当由我这个父亲、你这个未婚夫代领。苏哲只是表少爷,且好些年不曾来往,与他无任何关系。他们抢了苏瑾的功,还看我们的笑话。”
“女婿,现在你可入宫向圣上禀明一切,苏哲鸠占鹊巢,请圣上不要被他蒙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