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可以,踏着他的尸体过去,否则……他永远别想迈出一步。
“谢大人,作为小瑾的未婚夫,你不该最了解她吗?小瑾在灾区为灾民所做的一切,图的从来都不是奖赏,就像你高中状元时她说的,能为南朝辅佐出一位状元郎,是她的荣幸!”
“晏大人当时评判,小瑾巾帼不让须眉,现在两人还未有任何音讯,圣上体恤你痛失未婚妻,但也请谢大人做个表率,别污了真正为民请命的小瑾。”
“圣上,就赏五百两吧,权当慰劳谢大人在外期间,家中目盲老母独自生活的开销。”
五百两!谢临渊筹谋了一个月,就值这个。
而且还是以他目盲母亲的名义给的奖赏!
……
他完善下游村的重建只字不提。
一旦提了,他就是沽名钓誉,就是徒有虚表。
真是成也苏瑾,败也苏瑾。
谢临渊在大殿都想笑了。
然而更为讽刺的是,他还不得不按苏哲所言跪拜圣上:“圣上,苏大人字字箴言,微臣愿以身作则成为百官表率,请圣上成全。”
谢临渊真的没有想到,一直以来利用苏瑾在朝中营造人设的他,就这么被苏哲当成一把利剑,致命地戳入他的心脏。
他痛,他恨得咬牙切齿。
但他又无法发作,只能强忍着这股剧痛,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