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可恶的是,太子——居然也倒戈相向。
……
谢临渊知道现在的他是众人共同对抗的对象,但他未想到大殿之上,苏哲竟真的没让他失望,将他压得死死的。
“表哥,究竟又发生了些什么?就算您真的佯装痛失苏大小姐,圣上也不可能不体恤,怎么的奖赏也必不可少!”表妹就算不懂朝中纷争,但人性尤其是圣上的心思,她自诩还能猜到一二。
因为大人物都好颜面。
赵五爷一个城的富商都如此,圣上更是如此。
谢临渊笑了:“奖赏是有的,但本该属于我、我想要的,却是这些奖赏远不及的!母亲,儿子这次败了。起初我以为只要到灾区弄个好名声便可升官发财,到了那儿才知晓,苏瑾却早我一步建功。”
“我与太子讨不到一点好处,还因路上耽误被问责。本以为苏瑾、晏大人出事,我会成为圣上培养的第二个晏长河,但苏哲……为了苏瑾,竟将苏家每年赚的银两七成充入国库!”
……
“他被圣上赐封南朝有史以来第一位皇商,官阶三品,即日起入朝参政,而我……仍是六品官员!我还不能利用苏瑾杳无音讯来博取圣上同情讨要任何奖赏,因为苏哲说:‘圣上,小瑾若是在,定会请圣上收回成命。谢大人作为本届新晋状元郎,请旨前往南部参与治理水患,本就是他的责任所在。若南朝每位官员请旨做事,圣上都要重重犒劳,往后定会形成新的腐败。’”
“当然,微臣也不是建议圣上不犒劳。只是觉得,南朝七品以上的官员,理当以身作则,为圣上分忧,为百姓做实事。”苏哲这话的意思是说,他要是敢接受圣上犒劳,那就是徒有虚名。
他不是做好官吗?
不是在灾区就是在城中各处吹嘘苏瑾是他未婚妻吗?
那好啊。
作为苏瑾的表哥,又是这次赈灾最大功臣者,苏哲有权替音讯全无的苏瑾说公道话。
……
他要谢临渊即便会被犒劳,也只是九牛一毛。
他不会让他就此被圣上器重,更别说,害了苏瑾的他,休想再打着她的旗号,沾她的任何荣誉。
他不配!
他只配待在尘埃里。
状元郎会是他这辈子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荣誉。
但也仅限于此。
想要升官,登上中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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