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殿下经上次一事,也该深有体会——晏大人即便不便出手,民女也有的是法子,让殿下与谢临渊一样自食恶果,甚至更甚!”
“殿下,您要不要也试试?”太子蓦然起身,周身释放的肃杀之气直逼苏瑾。
苏瑾如那日般迎视抵抗,翠柳急忙挡在她身前,厉声喝道:“太子殿下,您若再敢往前一步,奴婢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让您声誉扫地!”
于公公当即怒叱,“放肆!”
……
“奴婢就是要放肆!鱼死网破又如何!”翠柳气势凶悍,从谢临渊身上她明白了,有些人根本不值得尊敬。
他们高高在上,本该爱护子民,却非但没有,反而草菅人命。
谢临渊如此,太子亦是。
东宫宴之事本就涉及大小姐名节,若非顾及身份,翠柳早想给太子一巴掌。如今他还变本加厉地威胁,真当大小姐好欺负?
于公公翘着兰花指,气得浑身发抖,但鉴于东宫宴的教训,也学乖了。当即侧身安抚太子:“殿下,何必与一介奴婢计较,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这里终究是灾区,他们晚到的议论本就不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拉拢苏瑾的事,后面再商议。
急不得。
……
太子自然知晓急不得,但此刻若不与苏瑾谈妥,恐怕回去后就再无机会。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正当他要说出自以为能让苏瑾妥协的必胜之计,晏长远忽然跑了进来,喊道:“苏瑾,快跟我去城门,你三位舅舅和表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