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来,“苏大小姐这般宽阔胸襟,真是让本宫再次大开眼界。本宫原以为苏大小姐会让丫鬟前去理论,倒是本宫见识浅薄了——苏大小姐岂是会因几句议论就兴师动众之人?”
“苏大小姐,有空聊聊吗?”
……
这几日,太子一直想找机会与苏瑾单独面谈。
奈何晏长河看得紧,谢临渊也没给他可乘之机。
晏长河带着晏长远、缪长宁去下游村了。
他终于寻到了机会,刚进来就听到苏瑾劝翠柳的话。
要说谢临渊这厚脸皮,倒与他想纳苏瑾为妃的心思有得一比。不过,好玉自然人人争抢,何况他还是太子。
苏瑾欠身行礼,知道躲不过太子。于是坦然应对:“殿下,若是想聊民女如何与晏大人想出安置灾民的法子,民女觉得没什么可聊的。至于东宫宴一事,民女与殿下更没什么可聊的。”
“该聊的,宴会上民女都已说过了。”言下之意,劝他还是别再动心思。
……
闻言,太子仰头大笑:“苏大小姐可真有趣!当真觉得此次赈灾有功,就足以让圣上答应你退婚的要求?”太子寻了凳子坐下,随行的于公公连忙为他倒茶。
这还是翠柳给苏瑾刚泡的。
太子抿了一口,茶水与宫中常喝的贡茶相差甚远,但他还是勉为其难地咽了下去,仿佛是在给苏瑾机会。
“圣上的心思,晏大人未曾向苏大小姐提过吗?他最不喜的就是有人让他收回成命。你说你救灾有功,谢大人与本宫虽晚到,却也尽力了。苏大小姐,本宫还是那句话:选我,本宫不会让你输!”
闻言,苏瑾笑了:“殿下抬爱,民女福薄,也还是那句话——只想安安静静做生意。”他又怎知,她手中可不止救灾这一张牌?
……
“苏大小姐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虽然本宫想说,那日你的窘况若说给谢大人听,想必你也不会在乎。聪明是好事,可反被聪明误,那就得不偿失了。”太子在示威,劝她莫要执迷不悟。
苏瑾抬眸迎视太子盛怒的威严,一字一句回道:“殿下,若民女偏要吃这罚酒呢?殿下也要像东宫宴那日一样,强行逼迫吗?”
太子瞳孔猛缩,“苏瑾!”
“殿下若是还不信,民女也只能勉为其难,再次让殿下受点委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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