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皆有擦伤。
阿绫原本想在主屋给她上药,又考虑到不方便,便把她带到这儿,还拿了自己的粗布衣裳给她。她的衣服已让弟弟洗净,晾干后还能穿。
至于她“夫君”的衣服,阿绫也如实告诉苏瑾,是她阿爷的旧衣。
眼下没有其他衣物,只能换下他身上湿透的衣服。好在他们是“夫妻”,她不介意就好。
阿绫在附近找了止血草药,苏瑾将晏长河的湿衣全部脱下,给他换上干爽的衣裳。衣裳质地虽不好,也总比穿湿衣服强。
苏瑾给他换衣裳时,全程冷漠脸。
她并非未见过男子身体,所以没什么好羞涩的。况且为避免后期不必要的麻烦,她已随口称与晏长河是夫妻,不能被阿绫拆穿。
对了,姑娘叫阿绫,比她小两岁,家里只有弟弟和妹妹。
这个家唯一的收入来源——她的阿爷和阿爸,半年前遭遇海难,至今杳无音讯。
……
“晏夫人,药已经擦好了。实在抱歉,家里简陋,委屈您这千金之躯了。”苏瑾的肤色极好,让阿绫羡慕不已。
像圆润的蚌珠,白里透红。
阿绫想,她沐浴时用的香膏定是极好的。
之前听外出的村民说,城里有钱人脸蛋白嫩得能掐出水来,就像羊奶一样。今天她总算见识到了。
的确比羊奶还要白。
只是,这千金之躯用她屋后墙角随便挖的草药,真是糟蹋了。
苏瑾刚要开口回应她的道歉,就听阿绫的妹妹妞妞小跑进来说:“阿姐,夫人,您夫君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