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清楚他的状况。
……
翠柳将他重新背起:“有劳西部将军,奴婢这就带大表少爷回去。”她又安抚苏哲道,“大表少爷,谢临渊不可信,但奴婢信西部将军。他定会找到大小姐与晏大人,奴婢先带您回去,您再想想其他法子。”
他们不能乱。
靠灾民肯定靠不上,那王掌柜呢?
算下时间,他们也该回来了。
长远小公子飞鸽传书最迟需五日,这五日他们不能干等。苏家商铺众多,大小姐只要留下信物或托人传信,他们定能寻到。
苏哲屏住呼吸,无奈点头:“好,我们先回去。我立即写信给父亲和祖母,苏家铺子那么多,小瑾那么聪慧,定会留下线索。”
他倒要让谢临渊得意,以为他们没办法救苏瑾。
……
翠柳背着苏哲回上游村,谢临渊让辛苦了一夜的灾民就地休息,西部将军则开始分派人手搜寻。
谢临渊望着滚滚的洪水,眼里只有狠厉。
——死的好!
都死了,他才能活。
晏长河是在午时痛醒过来的。
睁眼看到的是不太熟悉却并非没见过的泥地。
他想自己应是被洪水冲到岸边,此刻正趴着,因为入目的景色都是低头所见。
但他估计错了,因为在岸边会有海风以及不同景物。
这应是岸边渔村的一间屋舍,大门紧闭,屋里燃着烟味不浓的柴火,上面吊着一个壶,正咕噜噜地冒着刺鼻的药味。
晏长河微动,浑身痛得骨头像被拆开一般。
——得救了?
苏瑾呢?
……
这时,一个约五岁的女童走进来。
因力气小,手里还端着东西,晏长河见她用屁股一点点挤开门,很吃力地进来。
见他抬头睁大眼睛看自己,女童没被吓到,反而欣喜地喊道:“大哥哥您醒了?别急,我这就叫姐姐和您夫人过来。”她将手里端着的水——应该是给他喝的——放在一旁,这次没那么吃力地推门出去了。
晏长河想动一下,或伸手拿女童放在一旁的水,可稍一动弹,额头就冒汗。背上敷的虽不是上好药材,却也正作用于伤口。
晏长河现在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他的夫人?
苏瑾吗?
……
苏瑾在隔壁土房上药,她伤得不算重,却也浑身是伤。
手臂、大腿、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