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将三人冻在原地。
赵氏何时被这般的苏瑾威慑过,当即就怒,“放肆!苏瑾,苏家可是老爷与我这个夫人说的算。你一个晚辈,怎可如此造次!”
“那依夫人的意思,是不救苏家唯一的血脉了?”苏瑾打蛇打七寸。
赵氏当即语塞,苏嫣满脸不屑,但又不能插话。
谁又怎能想到,明明是让苏瑾出血的事情,现竟变成了苏瑾挥向他们的刀。
——苏北真是该死!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
苏老爷深呼吸,强迫自己稳住自己的怒火,“这与苏北是两回事。苏瑾,父亲问的是,为什么你要散播,你跟谢临渊已退婚的谣言?你当真迫不及待?”
苏瑾挑眉睨苏老爷。
他面容狰狞,显而易见的怒不可止。
前世,她的这位好父亲,无论发生什么事,从不会问缘由,就只会将他是父亲的身份,进行压制。
回来的第一天,他是,这回来的第二天,还是。
苏瑾真不知道,前世的她是真的,蠢到无药可救,还是怎的,他与她都有了对赌,但凡他再多点耐心或者稍微动一下脑子,今儿这幕也不会有。
归根结底,还是苏老爷这人有问题。
……
“父亲这话未免过于蛮横了吧。夏莹方才的话,难道说的还不够清楚?我与谢临渊已退婚一事,且是谣言?即便是谣言,父亲为何还要去亲信?母亲与二妹妹说是我散播的,可有真凭实据?父亲,恕女儿说句大不敬的话,就这般亲信的您,未免太过愚蠢。”
“父亲,您觉得这样的您,配得上女儿敬重么?”
他不配!
从生母病逝,他续弦起,就没一刻对得起,他为人父的身份。
他就是个蠢货。
捧着两个废物当宝外,还被赵氏弄到终身不育,瘫痪在床。
她都让他金屋藏娇已对赌了,居然还能被左右?
苏瑾也真是大开眼界。
“你……”
“瑾儿,怎可这般数落你的父亲?再不济,也是生养你的人。何况,他也是着急,先不管这个谣言是不是真的,但现在整个城中都传遍了,你让他身为一家之主,该如何处理?”
……
赵氏发现,回来后的苏瑾愈发伶牙俐齿了。
她真真地让她心里发慌。
“母亲这话说笑了吧。女儿哪有数落父亲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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