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分明是在苦口婆心引导父亲,遇事切勿不动脑跟不冷静。竟是一家之主,就该有一家之主的气度,事情都还未问清楚,就发脾气?”
“父亲,您发脾气倒也没任何,但您不是上了年龄么?气生多了,伤了五脏六腑,可是要中风的。女儿完全是好意,替您避免瘫的风险。父亲即便不感激女儿,也不能数落女儿吧。”苏瑾笑得格外好看。
苏老爷子气得想再次发怒,但他又压下去了。
苏瑾的话虽然难听,但在理。
……
“行,这事就当父亲的不是,但你也要给父亲一个交代。这传到圣上耳朵里,苏宅该如何是好?”他在乎的是这个,只要圣上不发难,他随她怎么玩。
闻言,苏瑾笑了,“父亲,看来是女儿高看您了。方才还好心提醒您,遇事不要不动脑,父亲当即就还女儿了?说句难听的,谣言即便传到圣上耳朵里,那又能如何?莫非父亲还想着,圣上会亲自召见您吗?父亲,您……会不会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苏老爷:“……”
苏老爷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他是南朝地位最低的商贾,即便苏瑾幸运地为南朝,扶助出了一个状元郎,那也是谢临渊的事情,跟苏宅有什么关系?
圣上发难,该问的也是谢临渊,他算老几?
苏老爷的脸变得极其难堪,像吃了翔般。这时,实在不喜场面,又被苏瑾控制的苏嫣道,“即便如此,大姐姐也不该替状元郎担心?还是您真的就想趁此机会,让圣下下旨,解除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