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
“苏瑾!”
“还是谢郎觉得,你这般看似痛心疾首的舍不得我,全都是因为我的银两?谢郎,你不是这样的人对吧?”
……
苏瑾嘴角勾起的笑,如一颗石子入湖时起的涟漪,顿让谢临渊瘆得慌。
他还真是这样的人!
可他能说吗?
他能像其他男子一样对苏瑾说,“苏瑾,要不是看你容貌不错,还有几个钱,我堂堂新晋状元郎会请圣上下旨?你一个商女,嫁未来的首富,是你高攀了。”
他不能啊。
没有苏瑾钱财铺路,他算个鳖啊。
“太子殿下?苏瑾,莫要跟我玩笑,朝中局势,你比我了解甚多,且也知晓,我心系中书府,你也赞成,唯有跟着中书令,我的仕途才可稳健!”
“苏瑾,你不要我,还要毁我。就因为我不答应退婚吗?你好陌生,原来,再喜欢,终究也会因为一些分歧而分道扬镳以及憎恶。”
“苏瑾,现在我很清晰地知道,你真未与我开玩笑!”
……
她认真地,也没在闹。
可能也在闹。
知道往他哪儿下手,会让他痛!
他现在真的好痛,一直扶助他的苏瑾,居然要毁了他?
“谢郎清楚明白就好。既如此,还要继续跟我周旋?我都德不配位,谢郎还不放手,是不是更加证实,你图的就是我的钱以及官场上,我利落手腕。”
苏瑾向他步步紧逼。
谢临渊这个人,她很了解,他可以自认为是南朝情圣,但同时,他也爱惜自己的羽毛。
一边享受着她的钱财带给他的便利,一边对同僚对他的发问说,“夫妻本就一体,什么她的,我的。她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他的。”
他不纳妾,不将表妹收入房,除给予她,他认为的最高殊荣,其次就是让那些笑话他,用她钱的人闭嘴。
……
在他看来,这就是等价交换。
他是个非常清晰自己想要什么的恶人。
如果同僚实在不满他,他也不会生气,只会说,“你若跟我一样,给予她唯一的妻子身份,你的妻子,也会如她对自己般。”
谢临渊很清楚,南朝除了中书令一人,有着与他同等深情,其余男子都不具备。甚至,他还因此与中书令的痴情并排,而沾沾自喜。
——真是很会打造自己。
“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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