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借据就表示,我不是你所想之人?苏瑾,你要证明,我不是因为银两跟你在一起,会不会太过了?俩人在一起,问的是心,这些身外之物,只是调剂的情感。苏瑾……”
“谢郎,无需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要的也就是你立不立借据。如果你连借据都不愿立的话,谢郎不觉得,很没担当?还是你不想有把柄握在我的手里?”
“谢郎,我说的再难听一点,你不是觉得我在闹吗?那你就当哄哄我,就像你对父亲做出的将亲自送我回苏府的承诺一样。也许,回到苏家我想通了呐?谢郎,你是真的,真心实意地要娶我吗?”
……
苏瑾再次逼近。
她要让谢临渊逃无可逃。
十万两白银,他必须归还,哪怕三个月之后,他潦倒,也要归还。
谢临渊仰头深呼吸,好像在思忖,在权衡利弊。
苏瑾让他归还银两,也只是考验他的态度而已。
等她气消了,他们完婚,这份借据可有可无。
但谢临渊直觉一向很准,已让苏瑾暂回苏家,他在立借据的话……这婚,十有八九就是退了。
但不写的话,苏瑾更会退婚。
他只有权宜之计,“好,既然你非要如此急切且强烈地要求我证明,我愿立借据。苏瑾……”谢临渊含情脉脉地望着她,“请你一定牢记,我愿意娶你,跟你有没有钱,没任何关系。我真正在乎地从头至尾,都是你这个人。你的善良,你的温柔以及体贴,都是我三生有幸,都不一定求来的。”
“苏瑾,我只认你是我的妻。气消了,我们就恢复以前好吗?”
……
苏瑾闭上眼睛,垂在袖中的手,都在发抖——谢临渊,我们回不到以前了。这是她最后一次,温良地与你对话,下次见,我们就是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