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心里气,但你说,你要怎样罚我,才消气?明明你就比我,还要心疼阿瑛遭遇,怎的因这事,大动干戈?苏瑾,我们谈谈。”
……
谢临渊也很懵。
他认识的苏瑾,万不是因为他对阿瑛这事,动了权势,就说出退婚的话。自打赶考被她相救,她的嚣张跋扈并不是不可理喻。
恰恰相反,她巾帼不让须眉,懂礼教,识大体,甚至会为他在赶考遭遇不平事,讨公道。
谢临渊最为触动,就是她说的那句,谢郎有我护着,尽管做自己想做的事。
就因此,谢临渊才会请旨娶她。
他给足她所有的体面,让她承尽城中所有闺阁女子羡慕。
退婚?这是打他的脸!
她要知道,因为她,他已经负了阿瑛,断不能在因为她,还让阿瑛难过。
她答应接入府,不可言而无信。
……
苏瑾一个字未应。
此刻,胸腔内的起伏,是她的不甘,是她的愤怒,也是她的不舍。
但苏瑾必须舍掉。
哪怕曾经的她,的确认为夫妻本就相敬如宾,但现在,她不认为了。
夫妻除去相敬如宾,也可以视为生命。
前世的五十年,她似谢临渊如命,而他当草践,给予她的那些,看似恩赐恩宠,其实都只是他想捆绑她,给的续命甜丝。
既然死前,他让她清醒,那她不能辜负他。
“大小姐……”
翠柳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说话都是抖的。
苏瑾知道,今儿她的言语举动,震惊了她们。
哪怕她苏瑾,是个循礼之人,但还是大为吃惊。
“还愣着干什么?不是滔滔不绝地替我感到不满?怎的,你家大小姐我,不愿憋屈了,不习惯了?”
……
翠柳腿抖,“奴婢那也是怕您受委屈,但奴婢也没想您退婚啊。大小姐……”
“别磨叽,迅速收拾,还有,把我搬进这儿以来,不,从救下他起的账本,都给我整理齐了。既然我无能地配不上状元郎夫人,这个位置,咱们就钱财两讫,他日不相见,也不相欠。”
翠柳傻了,这时,夏莹未守住门,让谢临渊推门进来,“苏瑾,真要与我钱财两讫,永不相欠与相见?你脾气何时变得,这般不可理喻?你苏大小姐的礼法呐?皇上的圣旨圣颜呐?你是要我跪下来恳求你,才收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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