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
苏瑾对翠柳说的话,谢临渊一字不差全进心里。
他仪表堂堂,也是难得发怒。
此刻,猩红着眸,没了平日的仪态。
……
苏瑾见他这般,心口隐隐作痛。
痛自己就是因为,这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皮囊,错付了五十年。
她真瞎啊。
饱读圣贤书者,大多皆败絮其中,他们就是比那些不装之人,披了层名为儒雅的惑人皮囊。
剥下这层皮囊,比地痞流氓,还要令人作恶,发指。
“那你跪啊!谢郎,你可以试一下,跪下来求我不要闹,看我会不会许了你。”苏瑾坐在床榻上,盛气凌人地看着他。
谢临渊再次被激怒,他听到了什么?
她居然真让他跪下?!
他就是说说而已。
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
但谢临渊又憋屈,心里比谁都清晰,苏瑾就是耍脾气,之前,他都当情调,毕竟一世夫妻,真要一点脾气都没有,他也会乏味。
她就是想让他哄哄,女人么,他懂的。
……
“我真跪下了,你不得心疼?”他无视苏瑾面上的严谨,自认了解她的,迈步向前,“好了,我都认错了,你要是还气,就罚我吧。”
他伸手触碰苏瑾的手。
往日只要他放低身段,温柔地哄着,苏瑾都会含羞地不与他继续下去。
仕途刚开始,朝中很多地方,需要苏家银两打点,他在不耐,也得哄着。
但谢临渊大概还未被苏瑾那巴掌打醒,他还未触碰到苏瑾的手,就听苏瑾说,“你跪吧,我不心疼。”
谢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