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什么宝贝似的。抓在手里晃晃,仅存的盐粒在铁皮的另一侧沙沙作响。我四面八方的张望了好几遍,确定左右无人后,便在道边的马路牙子上蹲下,抱着那罐子吧嗒吧嗒的猛舔……
我觉得自己离疯不远了。
“何苦这么为难自己!”替我鸣不平的人很多,菅田的老婆算其中一个,“吃喝什么的难道不是自己说了算吗?”
她本名叫钱甜,大叔的规划咨询公司停业后,她来到我身边,负责西岭片区旧改项目的财会工作。去年她和菅田领证结婚了,取了个日本名叫“松子”,和那个大脸盘、满身膘的变性综艺主持人同名。肯定是菅田搞的鬼。
“还有没有点规矩!”
钱甜接着抱怨道。
“规矩?”我没听懂。
“家规呀。”她解释道,“您可是少奶奶,是未来的正房,怎么能由着那姓唐的偏室兴风作浪!”
“又是民国戏。”
我抿嘴笑道。
唐祈的说法是“正妻、侧室”,钱甜的说法是“正房、偏室”,用词不同,但意思一样。至于是否与实际情况相符,我不得而知。
看看表,上午十点。又到了补水时间。按每公斤体重喝40毫升水计算,我每天得喝足两升。眼下才刚刚开了个头。
我用茶杯把白开水送到嘴唇边,眼睛看着窗外发呆。
这里是“西岭片区旧改平台办公室”,位置就在万至广场南侧的办公楼上。闫欢曾经建议我把办公室设在造纸厂里面,那里更宽敞,我没同意。万至广场是大叔的地盘,造纸厂是她的老巢,虽然两个地方如今都在我名下,但该选哪里一目了然。
办公室设在A座26楼,面积不到三十平米,有一扇完整的落地窗面朝正北。借着这扇窗,我能看到连绵不断的西陵山,能看到车水马龙的化工厂路,还能将视线一路向北延伸,直至将整个璃城收入眼底。
窗户的一角是玉堂春村,已经拆平了,曾经鳞次栉比的红砖房只在地面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西岭小学还在,但里面已经没有老师和学生,目前仅作为施工队的临时住所。操场上停满了工程机械,靠近操场的东墙被推倒了一大片,各式履带压着墙的尸体从化工厂路进进出出,几番轰鸣过后,往昔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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