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好了,那样学的最快。”
“啊?!”我从她怀里跳出来,“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横竖你是正妻,我是侧室,监督我们行房是你的权力。”
“我宁愿不要!”
“真的可以呦,欢迎你来。”她笑道,“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这双腿的威力。”
“好恶心!”
她又笑了一阵,我身上麻酥酥的,心脏砰砰跳,搞不清她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既然不愿意,那就赶紧洗澡睡觉吧,已经九点多了。”她把我送出卧室门,“睡前记得吃维生素,不许只吃一半,更不许藏在枕头下面。”
“太多了,咽不下去。”
“别等我去监督你。”
门从身后关上了。
那之后,禁足生活又延续了一周。
与前两周不同,这一周过的很煎熬。身体突然变成一辆十年没保养的破车,上上下下哪儿哪儿都不自在。首先是感官出了问题,初秋本是好天气,而我一会觉得燥热,一会觉得恶寒,后背和大腿又干又痒,仿佛有蚂蚁在上面爬。心情因之变得很乱,比我的内衣柜还要乱,胸罩死缠着长筒袜,如发霉的肠子般一泻千里,每次看见都恨不能把这坨东西扯出来,勒在谁的脖子上。
胃口还好,一日三餐勉强说得过去,但吃进嘴里的东西没味道,像是在啃A4纸,又像是在嚼塑料袋。喉咙很干,喝水不解渴,一门心思的想喝咖啡,还想喝酒,啤酒红酒都想喝。平时我连看都不想看这两样破玩意儿,如今闭着眼居然能想象出它们的味道。此外,托作息表的福,夜生活彻底完蛋了。以前死活都睡不着,心里难受到满床打滚,如今九点一到就犯困,入睡过程也毫不磨叽,无需半个小时的人生思考,更无需一小时的批评与自我批评,闭眼的刹那就能睡过去,比被谁在脑后轮了一棍子还快。睡觉时很安静,不打呼噜,不磨牙,脑子里却像午夜场的电影院一样,怪梦邪梦连绵不断。若是梦见闪闪发光的独角兽也就罢了,偏偏经常梦见自己变成一头野猪,四蹄撒开,冲进厨房到处乱拱,呼哧呼哧的任谁也扯不住我。还曾经梦到垃圾桶旁边的空盐罐,深蓝色,咖啡杯大小,看见它的瞬间就挪不动步了,感觉浑身都在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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