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的红金色围墙变成一片齑粉。
我离开办公桌,在窗前找了张待客用的沙发坐下,曾经属于小花园的痕迹出现在窗户边缘。和村里的其他地方一样,那里什么都没剩下,没有树、没有花、连树坑都被砖头瓦砾填平了,至于曾经栖居此地的猫儿们逃到了哪里我更是不得而知。但愿它们还活的好好的。
偶尔我会试着回忆那里曾经的样子。但很奇怪,虽然大叔的设计图还保留在电脑上,彼时拍摄的照片也都留在手机里,可我却什么都记不起来。能记起的只有雷鸣,暴雨,冷如刀割的寒风,还有一个炙热的吻。
“闫总?”
我回过神,钱甜站在跟前,手里握着我忘在办公桌上的水杯。
想逃都逃不掉呀。
“放这儿吧。”
我指了指沙发旁的茶几,她弯腰照做。
“今晚办公室聚会,秦总组织的。您来吗?”
她指着村南头的一片空地。那里曾经是玉堂春村村委会,房子虽然倒了,但门前的广场修的坚固气派,如今被临时拿来做露天烧烤生意。
“哪个秦总?”我问。大叔人还在东京。
“秦笑。”
“哦。”
秦笑就是闫欢。从船上回来后,她让出了自己的全部财产,同时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老实说,对此我不太满意。大叔姓秦,她也姓秦,生个孩子还姓秦,等诚诚长大了该怎么跟他解释呢?想想都头疼。可那女人吃了秤砣,咬死就叫这个名字,谁拿她都没办法。
“您来参加吗?今晚。”钱甜又问。
“去不成啊。”
“来嘛!大家伙压抑了一整年才熬到拆迁工作(一期)顺利结束,都盼着好好热闹热闹呢!您不来的话,我们会很扫兴的。”
我端起水杯,摇摇头。
“又是因为唐祈吧!”她眉头紧锁,似乎不太甘心,“这可不行,您必须得硬气点。虽然她大你小,但地位不是用年龄衡量的,正房就该有正房的气势,绝不能让小妾骑在头上耀武扬威。”
“又来了。”我笑道,“我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
“但你们确实住在一起,对不对?秦笑,唐祈,温晓琳,还有那个姓白的姑娘(其实没有,梓茹平日里住研究生宿舍,只有周末回来)……”她掰着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