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病痛折磨下,容颜也有折损,若是他无病无灾,想是要好看得多。
百里婧搂着他的脖子,却不敢把力都压在他身上,在他一侧耳际轻轻吻了吻,沉吟道:“虽然丑是丑了点儿,但总比墨问好看,墨问的脸我都忍下来了,陛下怕什么?”
两人的芥蒂已然全消,能心平气和地谈起从前的某个人某件事,这才是老夫老妻该有的样子。
君执于是笑了,反手摸着她的脸,自嘲地用沙哑不稳的嗓子道:“他那丑颜,如何同朕相提并论?婧儿,朕真想让你瞧瞧朕十八岁的样子。”
十八岁的西秦大帝,与东兴重订盟约,御驾亲征驱逐突厥,沙场杀伐流血千里,率大秦铁骑重整河山、改革弊制,才有了今日大秦的国力。
连已故的东兴景元帝也曾说,生子当如西秦大帝。
听着西秦大帝高高在上的对墨问的不屑,想着过往种种,百里婧在他颈侧笑道:“盛京的民风很懒散,大戏里、评书里唱的、说的东西,从来都不避讳当朝皇帝,甚至,连他国皇帝也不避讳。我记得第一次听见你的名字,是在状元桥旁的亭子里……”
君执觉得意外:“嗯?”
百里婧笑,缓缓说道:“在此之前,我从没听过说书,那先生敲着鼓,连说带比划,说西秦大帝出征,每每戴着副鬼面具,吓得突厥鞑子闻风丧胆。有一日大胜,鸣金收兵,人困马乏,扎营一处村寨,见一农女河边洗衣,身姿窈窕十分动人,西秦大帝缓缓上前,还不曾开口说话,农女自水中倒影瞧见鬼面具,吓得掷衣而逃,水泼了西秦大帝一身。”
君执唇角的笑意漫开,没打断她:“西秦大帝心道,你这农女好大的胆子,居然连朕也不放在眼里。当夜,那农女的父母亲族,将农女绑缚,亲自送往西秦大帝帐中,口口声声道,小女有眼不识泰山,如今绑了来,任由西秦大帝处置。要杀要剐,小女一家绝无怨言。”
说到这,百里婧便不说了。
君执似乎听出了兴味,问道:“然后呢?”
百里婧道:“然后啊,那先生说,当夜风大雨大,西秦大帝帐中有山雨欲来之势,诸位猜猜是风雨还是云雨?咚——先生敲了一下鼓,笑道,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下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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