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了,拿起一支碧玉簪子递过来:“哎呦,小郎子还不好意思了!看看这支,做工细致,花样时新,正配您家夫郎!价钱也公道!”
赵延玉接过那簪子,打量片刻,竟真的爽快地掏了钱。
然后,在萧年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抬手,轻轻将那支碧玉簪子,插在了他发间。
赵延玉轻轻理了理他鬓边的碎发,眼底笑意更浓,低声道:“这般扮作妻夫,反倒能掩人耳目,省了不少麻烦。”
“瞧瞧!多般配!女才郎貌,恩爱妻夫啊!” 摊主在一旁乐呵呵地奉承。
萧年垂着眼,耳尖的绯红迟迟未褪,心跳得厉害。
那簪子做工算不得精细,玉质也是最普通的青碧色,无甚水头,放在从前,这般粗陋的物件,连萧年身边的小厮都未必看得上,更别提入他的眼了。
他想说“这般粗笨的东西,也配往我发间插”;
想反驳谁跟她是恩爱妻夫;想立刻把这破簪子拔下来扔掉……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支粗糙的玉簪在他发间,格外沉甸甸的。
最终,他只是低着头,隔着轻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了这簪子留在头上。
她重新牵起萧年的手,对摊主点点头,便拉着他继续往前走去。
萧年被赵延玉牵着,混在嘈杂的人群里,脚步有些飘忽。发间的玉簪随着走动轻轻晃动,他偷偷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那温凉的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