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这事圆过去?
她想起方才那场混乱,想起自己后退的那一步,想起撞上周明仪时那一瞬间的触感……
是真的意外,还是贵妃有意设计的。
可她一个小小的采女,是此次秀女中最末等的,贵妃为何要费尽心思除掉她?
难道说,她藏得那么深,都被贞贵妃看透了?
这不能吧?
她忽然之间动摇了。
不,她出身卑微,想往上爬有什么错?
若是心机不深,她还能活到这么大吗?
错的不是她!
一定有办法的!
柳霜儿站在一旁,看着这些人,心里头五味杂陈。
石榴姑姑的话,是在替娘娘问罪。
可她心里清楚,娘娘这是在替她出头。
方才她跪下来认罪,娘娘替她求了情。
如今娘娘转过头来追究这些人,一来是给她们一个下马威,二来也是告诉所有人。
她柳霜儿,是娘娘护着的人。
她抿了抿唇,眼眶有些发热。
这宫里,除了娘娘,谁会在乎一个莽撞的将门之女?
她往前站了半步,离周明仪的榻更近了些。
殿内安静得可怕。
乾武帝坐在榻边,握着周明仪的手,抿着薄唇,一言不发。
,
太后捻着佛珠,目光从那几个新人脸上慢慢扫过,眼神凌厉。
最终落在陈妃身上,陈妃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不敢露出看好戏的神色,更不敢看那该死的周氏。
她怕她会忍不住流露出杀意。
朝阳公主则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盏茶,慢悠悠地喝着,那模样,仿佛眼前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件事的确与她无关。
她的目光甚至都没有落在周明仪身上。
以前她从未想过争夺那个位置,可即便这样,她已经容不下父皇其他的子女。
更何况,她如今已经有了争夺之心。
既然胎象已经坐稳了,即便生下来又能如何?
人吃五谷杂粮,哪能不生病?
一个孩子想要顺利长大,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过了许久,太后终于开口。
“皇帝你怎么看?”
太后恨不得把周采女碎尸万段。
再将那三个抢花盆的打入冷宫。
可她时刻记得自己只是太后,不是皇帝。
这是皇帝的后宫,前朝,皇帝心里最清楚。
乾武帝沉着脸,“太医,贞贵妃的胎象当真稳固,没有大碍?”
陶太医吓得抖了抖,恨不得再次给周明仪把脉。
他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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