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苟且,被人抓了个现行,又何至于此,要怪也要怪这贱人……”
谢清姝身后的嬷嬷也站了出来,“老夫人请见谅,我家主子实在是受了偌大的委屈……”
她声音悲切,将昨天晚上的事一一叙述了一遍,当然表达的重点就是沈棠宁和姜辞被捉奸。
姜老婆子脸色变了又变,死死的瞪了沈棠宁一眼,显然也被诓骗了。
她一想到能够握着掌家权,仍然不死心伸手,“无论如何,这件事也是你的错,男人在外面做错了事儿,你不能及时规劝,难道不是你的错,赶快把嫁妆交出来。”
姜念宝得意洋洋的站了出来,“嫂子这是什么意思?母亲还在呢,你想要违逆婆母吗。”
“可不是吗?嫂子,长嫂如母,弟弟们是尊敬您的,但您若是一直忤逆母亲,休怪弟弟们无情。”
“我这些天可打听了,忤逆婆母,可直接休憩,更何况当初与我长兄有婚约的本就不是你。”
母子几人看着就商量好了,一唱一和,态度明确。
谢清姝死死瞪了沈棠宁一眼,“好大胆子,刚进府就敢兴风作浪,本夫人倒要看看谁敢抢我的嫁妆,若是有人敢动我嫁妆,等几日后兄长来,我定要告上一壮。”
“你兄长要来?”姜老婆子一脸怀疑,显然并不相信。
在她看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几千里的路程呢,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出嫁女儿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