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十年了!”
“十年?”施琅指着岛上的中国渔民墓,“你看这些坟,最早的葬于万历年间,三百年了!谁才是主人?”
马来人哑口无言。
最麻烦的是南沙的太平岛。岛上有口井,水是甜的,所以各国渔民都爱来。等舰队到达时,居然同时有越南、马来、荷兰三拨人在岛上,各占一角,互相瞪眼。
施琅哭笑不得。他让三拨头领都来谈话,开门见山:“这岛自古属中国。你们要么现在走,要么我‘请’你们走。”
荷兰人最横:“我们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有测量许可!”
“谁的许可?”施琅冷眼看他,“中国的岛,要你们荷兰许可?台湾的教训,你们还没学够?”
提到台湾,荷兰人蔫了——他们的船队在基隆海战被施琅打沉大半,记忆犹新。最后三拨人灰溜溜走了,施琅派人把岛上的外国标记全部清除,重新立了中国碑。
六月,舰队返回永兴岛,开始建设基地。
这是深思熟虑的选择。永兴岛位置居中,既有淡水,地势也平,能建码头、仓库、营房。工兵营上岸施工,先盖海军营房,再建气象站——这是黄宗羲特别嘱咐的:“南海气象复杂,风暴频繁。建了气象站,既能服务航行,也是主权的体现。”
七月十五,基地初具规模。施琅在岛上召集所有舰长,发布《南海主权宣言》。
宣言用大白话写,通事译成各国语言:
“……南海诸岛,自古为中国领土。中国渔民世代在此捕鱼,中国史籍代代有载。今中华海军巡航南海,立碑建站,宣示主权。自即日起,南海为中国内海,各国船只通行须守中国法度。非法占据者须立即撤离,既往不咎;若再犯,严惩不贷……”
宣言抄送周边各国:越南、马来、吕宋、暹罗,甚至远达荷兰东印度公司巴达维亚总部。
同时发布的还有新绘制的《南海诸岛图》。这张图精细标注了四大群岛、上百个岛礁,每个都有中国名字——有些是古名,有些是新定。图的下方有一行小字:“华夏海疆,寸土不让。”
消息传开,南洋震动。
越南郑主派使者来问:“南海诸岛,向有争议……”
杨振华在北平接见使者,让人抬出十几箱古籍海图:“争议?哪来的争议?这些都是宋元明清的海图,清清楚楚画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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