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诸岛。你们越南的史书,可有记载?”
使者语塞。
马来苏丹更聪明,直接遣使祝贺:“天朝收复海疆,实乃盛事。我邦愿与天朝永世修好,互通贸易。”
杨振华微笑:“互通贸易好。南海是中国的,但航路是世界的。只要守规矩,各国商船尽管通行,中国海军保你们平安。”
这话高明——既宣示主权,又承诺维护航行自由。南洋各国一听,心里石头落了地:只要还能做生意,岛是谁的,没那么要紧。
九月,施琅舰队返航福州。
这趟巡航历时半年,航程万里,遍历南海诸岛。舰队回港时,福州百姓倾城而出,码头上人山人海。有当年下南洋的老华侨,跪地痛哭:“咱们在海外的腰杆,从此挺直了!”
杨振华亲自到福州迎接。他登上“定远”号,看着晒得黝黑的将士,朗声道:“你们这趟,走的是先人没走完的路,立的是子孙要守住的业。南海从此姓中,这是千秋功业!”
将士们山呼万岁。
庆功宴上,施琅喝多了,拉着杨振华说掏心话:“总统,您知道这趟最让我感慨的是什么吗?”
“什么?”
“是那些岛上的中国渔民墓。”施琅眼圈红了,“最老的墓碑,刻着‘大明嘉靖年间’。咱们的百姓,四百年前就在那儿生活、葬身。可朝廷四百年没管过他们。如今咱们去了,他们……他们终于不是没娘的孩子了。”
杨振华拍拍他的肩,没说话。
当晚,杨振华给远在北平的继华写信:
“……儿知南海否?那是咱们国家最南边的海,海上有珍珠一样的岛屿。古时咱们的渔民就去打渔,郑和的船队也经过那里。如今你施琅叔叔带兵巡航,立碑建站,南海从此稳固。你要记住:国家不但有陆疆,还有海疆。陆疆守不住,丢土地;海疆守不住,丢未来……”
信写完,已是深夜。他走到院中,仰望星空。南天的星星,有几颗特别亮——那是南海的方向。
黄宗羲拄着拐杖过来,也抬头看:“总统,老臣夜观天象,紫微星明亮,主国运昌隆啊。”
“国运昌隆,靠的是将士用命,百姓齐心。”杨振华轻声说,“梨洲先生,你说咱们这代人,把该做的事做完了吗?”
黄宗羲想了想:“台湾归了,南海定了,陆上边疆也稳了。该做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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