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淡水。当地渔民听说海军要去南海巡航,纷纷送来鲜鱼、蔬菜,有个老渔民拉着施琅的手:“大人,南沙那边有个太平岛,咱们叫‘黄山马’。岛上有个小庙,是我太爷爷那辈修的,供的是妈祖。您要去了,替我们上炷香。”
施琅郑重答应:“一定。”
舰队继续南下。过台湾海峡时,遇到大风,浪高三丈。新兵吐得昏天黑地,老兵却笑:“这算啥?南海的风浪比这大得多!”
果然,进入南海深处,海况更复杂。有时风平浪静,碧蓝的海面像镜子;有时突然起风暴,乌云压顶,雷电交加。施琅命令按队形航行,昼夜轮值,不敢大意。
四月十八,舰队抵达曾母暗沙。
这是南海最南端,海水极清,能看见水下珊瑚五彩斑斓。暗沙其实是一片浅滩,退潮时能露出些礁石。测量官报告:“尚书,这儿水太浅,大船靠不过去。”
“放小艇。”施琅换上常服,亲自带人登礁。
小艇靠近暗沙,水手跳下齐腰深的海水,把一块石碑扛上礁石。碑是花岗岩的,正面刻着四个大字:“华夏南疆”,背面是年月日和立碑事由。士兵们抡锤打桩,把碑牢牢固定。
立碑时,施琅忽然想起父亲。老人家生前常说:“咱们中国人,不光有陆疆,还有海疆。海疆守不住,家门就让人踹开了。”
他对着石碑三鞠躬,心里默念:爹,您看,儿子到南海最南边了。这儿,以后永远是中国的。
接下来的两个月,舰队按图索骥,一个岛一个岛地巡视。
东沙岛果然有越南渔民建的窝棚,还有晒干的鱼虾。看见中国舰队来了,那些人想跑,被巡逻艇拦住。通事用越语喊话:“这是中国岛,你们非法占据,立即离开!”
那些渔民起初嘴硬,说“这岛没人管,谁占了是谁的”。施琅下令把古籍记载、前明海图一一摆出来,又找来自古在此打渔的中国老渔民作证。越南人理屈词穷,只好收拾东西走人。施琅没为难他们,还给了些淡水和干粮。
西沙的永兴岛最大,有淡水,有植被。马来人在这儿设了晾渔场,还搭了祭坛拜他们自己的神。林瑞一看就火了:“这岛上有咱们渔民供的妈祖庙,他们给拆了!”
施琅沉着脸,命令马来人立即拆除所有建筑。有个马来头领不服:“我们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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