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线紧随其后。北平到南京、上海、广州的主干线陆续开工。架线队成了各地一景,高高的木杆沿官道排成一线,百姓称之为“电线杆子”。
民间电报局也应运而生。共和四十六年,上海第一家“华通电报局”开业,发一个字要一钱银子——够买十斤米。就这样,开业当天还是排起长队。
商人最积极。苏州丝绸商沈老板,给广州客发电报订货:“速发粤绸百匹,急。”第二天回电就到:“已发船,五日抵沪。”他掐指一算,比写信快二十天,这生意抢了先机,多赚的何止百两?
也有趣事。有对父子吵架,儿子一气之下去广州闯荡。三年无音讯,老父病危,邻居出主意:“去电报局试试?”发报去广州各局寻人,第三天儿子就收到电报,星夜兼程赶回,见上最后一面。这事传开,电报局又多了一重“寻亲”的功德。
信息快了,世界小了。
共和四十七年,南洋吕宋领事馆通过海底电报线(敷设在浅海,包着厚胶)发来急电:“西班牙船队异动,疑欲犯我侨区。”消息当日到北平,杨振华立即电令南海舰队戒备。三天后西班牙船队果然出现,见华国战舰严阵以待,悻悻而退。
施琅捧着电报文书感慨:“这要是从前,信使坐船回来得一个月,黄花菜都凉了。”
当然,问题也来了。
首先是贵。架线、设站、养员,花费巨大。民间电报一字一钱,只有富商官宦用得起。有御史上书:“此物利官商而疏百姓,恐增贫富之隔。”
杨振华批复:“技术初兴,自然昂贵。待工艺成熟、线路普及,成本自降。朝廷可设‘公用电报’,补贴百姓急用。”
其次是安全。有次边境军报被窃听——两个顽童爬电线杆玩,无意把铜线接到铁皮罐,竟听到微弱嘀嗒声。虽不懂电码,但泄露风险已现。
徐光启团队于是研发“加密电码”。重要军政电报用双层加密,还发明了自动乱码器,发报时实时加乱,收报端用相同密钥解密。这套系统后来成为军机标配。
共和五十年,全国主要城市电报网基本建成。五十三个大城,总线路长达三万里。每天,成千上万条信息在铜线中流淌:军情、政令、商讯、家书……一个无形的神经网络,把这片广袤国土连成一体。
这天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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