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是苏州绣工出身,手极稳——用绣花针那么细的铜丝绕线圈,终于做出巴掌大、反应灵敏的继电器。
第三年春天,关键突破来了。徐光启在实验室熬了三夜,困极趴在桌上打盹,梦里还在想电码。忽然窗外雷声一响,他惊醒,看着闪电划破夜空,脑子里灵光一闪:“声!声音传播最快!若收报端不是看纸带,而是听声音呢?”
他跳起来,把继电器连上一个小铜铃。通断电流时,继电器“哒哒”吸合,带动小锤敲铃——短促的“叮”是点,拖长的“叮——”是划。
那一刻,实验室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徐光启在这头按下发报键:短、短、长。二十丈外,苏婉儿守着的铜铃清脆响起:叮、叮、叮——
“成了!”学生们欢呼起来,把徐光启抬起来抛向空中。
消息传到总统府,杨振华正和黄宗羲、施琅议事。听说电报机成了,他丢下公文就往外走:“走!去看看!”
华夏大学实验室,徐光启演示全套设备。
发报端是个黄铜按键,连着电池组;收报端是个小铜铃,叮叮作响。中间铜线拉出百丈,绕在实验室外的两根木杆上。
杨振华亲自试。他按徐光启编的简易电码——点代表“一”,划代表“五”,组合成数字——按下:点、划、点、点(1、5、1、1)。
百丈外,铜铃清晰响起:叮、叮——、叮、叮。
苏婉儿在那边记录,跑回来呈上纸片:“总统,译出来了:1、5、1、1。”
杨振华大笑:“好!好一个‘瞬间传信’!”他对徐光启说,“光启,给你三个月,把这铜线从北平拉到天津卫。我要发第一封正式电报。”
黄宗羲还有些疑虑:“总统,这玩意儿……真可靠吗?万一铜线断了,或被雷劈了?”
“所以要多拉几条线,设中转站。”杨振华道,“而且,这还只是开始。将来铜线要铺遍全国,从北平到广州,从上海到成都。军情急报,朝发夕至;政令通达,如臂使指。”
施琅眼睛放光:“若海船上也能装这个……舰队分散千里,也能随时联络!我的天,这比多十艘铁甲舰还有用!”
说干就干。共和四十四年夏,北平到天津的电报线路开工。
拉线是苦活儿。铜线要裹三层胶布防雨,架在高高的木杆上,隔百丈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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