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减轻痛苦。少夫人说,女子也能救人,我想试试。”
念完,他久久沉默。
沈清澜走到他身边,见他眼眶有些红。这个在战场上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男人,此刻却被一篇稚嫩的文章触动了。
“清澜,”他放下作业,转身将她拥入怀中,“谢谢你。”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硝烟和皂角混合的味道。沈清澜将脸贴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一路的艰辛、担忧、委屈,都值得了。
“你父亲若是看见今日的你,定会欣慰。”陆承钧低声说。
提到父亲,沈清澜身子微微一颤。陆承钧察觉了,松开她:“怎么了?”
“前些日子整理旧物,找到了父亲的一些手稿。”沈清澜走到书架前,取出一只木匣,“里面有几篇文章,是他早年写的。其中一篇,叫《论女教》。”
她打开木匣,取出一叠泛黄的纸页。陆承钧接过,就着灯光细看。文章是文言写的,字迹清隽,力透纸背。
“……女子之教,非惟持家育子,亦当明理达义。夫国家兴衰,系于民智;民智开化,始于女学。盖女子为人之母,母明则子贤,家齐而后国治……”
陆承钧看完,长长叹息:“令尊高见。若他还在,北地女学,早该办起来了。”
“父亲生前常说,他最遗憾的,就是没能给妹妹一个好的教育。”沈清澜轻抚纸页,“妹妹五岁夭折,若活着,也该是读书的年纪了。”
陆承钧握住她的手:“所以你把学堂里的每个学生,都当作自己的妹妹。”
沈清澜没有否认。这些日子,她看着那些女子从怯懦到勇敢,从茫然到坚定,就像看着一株株幼苗,在石缝里挣扎着抽出新芽。那种感觉,比任何成就都让她满足。
“对了,”陆承钧忽然想起什么,“明日我要去滦县一趟,约了三日。这次是去主持阵亡将士的抚恤发放,还要看几个新开的垦荒点。”
沈清澜心头一紧:“你的伤……”
“好得差不多了。”陆承钧活动了下左臂,“军医说无碍。这次张晋带一队人跟我去,府里我也留了亲兵,你尽管放心。”
他顿了顿,神色认真起来:“郑明远的事虽然了了,但难保没有别人。这几日,你尽量少出门,学堂那边,让秦先生多照应。有什么事,等我回来。”
沈清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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