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也是挺厉害的。
“那么就是我在的一天,做好这些事情吧。”宴时清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这话了。
炎凛看着她,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像在说明天还要继续上班。
那种平静里没有怨气,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让人心里发堵的认命。
“时清。”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宴时清转过头,看着他,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却比任何表情都让人觉得难过。
“干嘛这副表情?”她说,“我又不是去死,只是……只是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去。”
炎凛沉默了几秒。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宴时清愣了一下,抬起眼看他。
“你知道的,我有妹妹,我还有家人,我还有一个期盼。说到底,我比你幸福,你有家人,可你一点也不幸福,连自己人生都没办法选择。”
这话有点悲哀啊,却也是事实。
炎凛站在原地,像是被人轻轻点中了最疼的地方。
不重,却很准。
宴时清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
她不是在刺激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实。
“你倒是说实话。”炎凛开口,声音有些涩。
宴时清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对着你,不说实话说什么?”她低下头,看着已经空了的杯子,“我没必要骗你什么,而且这些你自己也知道,不是吗?”
炎凛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