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很清楚,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自己就像这女人说的那样,他的确很可怜。
人人都羡慕他身份高贵,是劳伦斯家族的继承人,是未来的掌权人,可只有他自己很清楚,这背后要付出的代价。
没人知道这些,可他自己心里很清楚。
“你在可怜我?”
宴时清笑了,“你需要可怜吗?”
也是,他是不需要可怜的,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如果你要离开,需要一些时间。”炎凛的话缓缓的落下。
“我知道。”宴时清的声音很平淡,就这么缓缓的落下。
他也没想到要马上离开,这也不现实。
如果真的马上要离开,也对不起这男人。
毕竟自己能康复,也亏了这男人。
炎凛陪着这女人带了一会,象征意义的站在她的身边,大家也知道他们的关系。
其实不用自己站在她的身边,母亲带着她出现这里就已经很明显了。
母亲是用自己的方式撑腰,也希望宴时清能早日明白,成为劳伦斯夫人的不容易。
只是可惜了母亲的良苦用心。
这会,炎凛找到了桑青。
“宴先生,我在工作呢,有什么事情,能不能等我工作之后再说?”
她只是来兼职的,不想被各种人打扰。
炎凛微微眯着眼眸,有着几分的不满。
“还要多久?”他也是耐着性子问着。
“要等宴会结束。”就算是宴会结束了,她也不能马上离开,还要处理这些事情。
炎凛多少有些不满,“你兼职多少钱,我给你,现在给我走。”
“不要。”桑青拒绝了,“这是我的工作,我必须要做完,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可以改天的。”
“你以为我很闲?”
桑青紧咬着唇,心中有着几分说不出的感觉来。
“那……你等会吧,我尽量快点。”桑青淡淡的说着,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指尖泛白。
其实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这场宴会规格极高,宾客非富即贵,散场后要清点餐具,整理宴会厅,还要核对账目,每一样都不能马虎。
炎凛没再说话,只是眉峰拧得更紧,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周围路过的服务生都逼退。
他倚在宴会厅角落的罗马柱旁,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眉眼间的不耐毫不掩饰,却始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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