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会,以后怎么辅佐家族的一切,难不成一直靠我?”
炎凛站在原地,看着母亲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
话题转得这样生硬,像是刚才那场关于婚姻、关于欺骗、关于桑青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母亲总是这样,该说的说完,该敲打的敲打完,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正轨,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可他不是机器,拨动开关就能切换模式。
“母亲。”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时清不需要我帮衬,她会应付这种场合。”
曹凤的目光微微一凝。
“至于辅佐家族。”炎凛顿了顿,“您从小教我,做任何事都要想清楚代价,我想得很清楚,所以不用一直提这些。”
他没有说完,只是看着母亲。
曹凤迎上他的目光,母子俩隔着那几步距离,谁也没有退让。
良久,曹凤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像是某种无声的妥协,又像是对牛弹琴的无奈。
“炎凛,我不是要操控你。”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少了刚才的凌厉,多了一丝疲惫,“我只是不想看你走弯路,你往后要走的路,回很难。”
“我知道。”他一直很知道。
其实这些不用母亲提醒他,自己都知道的很清楚,反而母亲越这样,心里越不舒服。
“好了,我去找时清了,就像您说的,她需要我的帮衬。”说完这话炎凛朝着前面走去。
看着离开的儿子,曹凤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儿子离他越来越远。
她所作的一切的确是为了儿子好,可为什么得不到一点的好。
炎凛找到了宴时清,看着她的周旋,不由得一笑。
“习惯吗?”得空的时候,炎凛来到宴时清的身边。
宴时清看了她一眼,“不是很习惯。”
她也是实话实说说。
“不习惯也得习惯。”她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槟,那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你母亲说得对,以后这些事,总得有人做。”
“时清。”他开口,声音放得很轻,“你不用什么都听他们的,难不成你想一直待在这里?”
宴时清的心一慌,“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应该早晚要离开的。”
宴时清倒是笑了,是的,她的确是要离开的。
只是这些没说话的,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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