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给的药,让自己康复,嫁给他,这一切一切的背后,都是因为自己。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想知道,这男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炎先生,也许你会认为我没有资格做一个好姐姐,但我对时璃的关系并不少,我只想知道,你喜欢她吗?”
炎凛依旧扯了扯嘴角,那点讽刺慢慢沉淀成一抹深不可测的冷意。
“喜欢?”他低笑一声,尾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宴小姐,你活了这么大,还相信‘喜欢’能当饭吃?时璃嫁我,图的是我给你治病的药。我娶她,不过是需要一个安分的炎太太——各取所需,清清楚楚,何必用‘喜欢’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玷污了这份默契?”
他几乎带着压迫感,“你想保护她?那你该问问她,要不要你的保护。她若真需要,当初就不会用自己的婚姻做赌注,你以为的保护,在她眼里,或许只是多余的束缚。”
宴时清皱眉,“才不是。”
炎凛冷冷笑了,“已经不重要了,已经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了。”
是啊,已经决定的事情再说已经毫无意义了。
看来今来找这男人,也是毫无意义的。
离开之后,宴时清来到疗养中心。
看见这女人来,岑哲有点意外。
“你怎么来了?”岑哲来到她的面前问着。
这会的宴时清看着眼前的男人,“我找你有事情,你一定要帮我。”
看见她如此认真的样子,岑哲忽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婚礼这天,天气格外的好。
宴时璃看着镜中的自己,化妆师还没来,这会是她专属的时间。
今天之后,她就是炎凛的妻子,成为劳伦斯太太。
心中没有任何开心的感觉,有的只是迷茫。
“时璃。”宴时清走进来的时候端了一杯牛奶。
“姐。”
宴时清笑了笑,“给你拿了一杯牛奶,喝点,不然等会化妆还来了要忙一整天了。”
宴时清将牛奶递到宴时璃手边,“刚热好的,温温的喝着舒服。”
宴时璃没有多想,接过杯子轻声道谢,慢慢喝了下去。
“姐,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替我开心吗?”
宴时清接过杯子的手顿了顿,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主要是你选择的,我都替你开心。”
没过多久,宴时璃便觉得眼皮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