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沉,一股浓重的睡意席卷而来,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姐,我怎么……这么困啊……”
话音未落,身体便软软地倒向一旁的沙发,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宴时清扶住她瘫软的身体,指尖抚过妹妹眉间的褶皱,眼眶瞬间红了。
“时璃,对不起,姐姐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护你。炎凛……不值得你赌上一生。”
她把宴时璃藏在衣柜里,确定没问题才关上。
没一会工作人员来了,该化妆的化妆,该准备的准备。
宴时清一句话也没说,安安静静的坐在镜子面前。
婚礼正式开始,宴时清紧张的走到炎凛的面前。
说真的,没人知道她此刻的紧张。
牧师的落下之后他们开始交换誓言。
还在这一刻的名字还得宴时清。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牧师念自己名字的时候,她忽然有一种很别样的感觉。
曾经,她想过要结婚,可是对象是另一个人。
但是这会,看着眼前的男人给自己戴上戒指,感觉仿佛被套牢的一生。
在那句“我愿意”落下之后,男人的吻也落下。
结果就听见男人的话落在耳边,“终于,你是我的了。”
宴时清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终于是他的了。
这话是对着宴时璃说,还是对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