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丈量着她的深浅。
他指尖轻叩沙发扶手,节奏缓慢而规律,让本就紧绷的气氛更添几分窒息感。
曹凤倚在炎墨身侧,收敛了方才的尖锐,语气软了几分,却暗带委屈:“阿墨,我就是和时清姑娘说说话,她年纪轻、性子直,说话难免冲撞人。”她刻意弱化自己的狼狈,隐晦将矛头指向宴时清,盼着丈夫能为自己撑腰。
炎墨却没接她的话,视线依旧锁在宴时清身上,淡淡开口:“炎凛性子倔,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既然敢跟着他来这儿,想必是有几分底气。”
这话听着似是赞许,尾音却藏着试探,仿佛在问她“凭什么敢站在劳伦斯家的客厅里”。
宴时清脊背挺直,迎着他的目光不慌不忙:“炎先生,我并非有什么底气,只是清楚我与炎凛的关系。我们互相照应、安稳相处,从没想过要搅动家族纷争。”
她刻意避开“交易”二字,既给了炎墨体面,也划清了界限,暗示自己不会介入劳伦斯家族的内部纠葛。
炎凛往前站了半步,不动声色地将宴时清护在身侧,语气沉稳:“爸,时清是我带来的人,她性子淡,从不爱惹是非,今天是我妈先发难,与她无关。”
他太清楚父亲的手段,比起母亲的直白刁难,父亲的迂回试探更难应对,必须先把话挑明,断了他借题发挥的可能。
炎墨指尖叩击扶手的动作骤然停住,眼底的试探冷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他扫过炎凛紧绷的侧脸,又落回宴时清沉静的眉眼上,忽然低笑一声,笑意真切地抵达眼底:“护得倒是紧。”
语气里没了先前的压迫,反倒带着几分纵容的调侃。
曹凤见状,心头一沉,刚要开口补话,却被炎墨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制止。
那眼神里没有怒意,却透着不容置喙的疏离,让她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指尖攥紧裙摆,满心不甘却不敢再作声。
“我见过不少想攀附劳伦斯家的姑娘,要么怯懦讨好,要么急功近利。”炎墨身体微微后靠,姿态松弛了些,目光落在宴时清身上时,带着明显的欣赏,“你倒不一样,不卑不亢,分寸拿捏得极好——既不攀附炎凛,也不折损自身体面,难得。”
这话直白道出了欣赏,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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