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曹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出声,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你能给炎凛什么?钱?权?还是能帮他在劳伦斯家族站稳脚跟?我告诉你,炎家的位置,不是你这种没根没底的女人能攀附的!”
说着,她抬手抚了抚腕间的玉镯,那是劳伦斯夫人的专属信物,语气里满是对这头衔的执念。
宴时清抬眼,目光掠过她腕间的玉镯,淡淡开口:“我给不了您说的这些,但我能帮炎凛应付他不愿面对的场面,比如此刻陪您坐在这里。至于劳伦斯家族的位置,曹阿姨,您比我更清楚,绝非一个头衔就能坐稳的。”
这话精准戳中曹凤的痛处!
嫁入劳伦斯家这些年,她始终活在“继室”的阴影里,得不到上一任夫人的认可,在外人眼中不过是个靠头衔撑场面的“填房”。
曹凤的脸色瞬间涨红,捏着佛珠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声音陡然尖锐:“你敢嘲讽我?!”
“我只是陈述事实。”宴时清语气未变,“您执着于我配不配,不如想想如何让奶奶真正认可您这个劳伦斯夫人。毕竟,比起我这个外人,她的态度才真正决定您在家族中的分量。”
她早从零星信息里摸清了曹凤的死穴,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点破,让对方乱了阵脚。
曹凤被噎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却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她恨宴时清的通透,更恨自己的窘境。
这些年步步为营、拼命讨好,只为摆脱“继室”的标签,却被这个女人一语道破心事。
就在曹凤要发作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炎墨从楼上走了下来。“炎凛回来了。”他的声音沉稳落下。
炎凛抬眼,对着父亲点头:“父亲。”
曹凤连忙起身,快步走到炎墨身边,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怎么下楼了?不是要开视频会议吗?”
炎墨看了她一眼,未作回应,径直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对面的宴时清身上:“你就是宴时清吧。”
宴时清点头应是,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已然明了这是炎凛的父亲。
他看上去温和儒雅,可眼底藏着的深邃,却让人不敢小觑。
炎墨的目光落在宴时清身上,看似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一点点扫过她的眉眼、姿态,像是在不动声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