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温顺,粗粝的舌尖轻轻蹭过她的指尖,倒让宴时清紧绷的心弦松了些。
窗外的月色透过木格窗洒进来,落在地毯上,映出她和巴克依偎的影子,小屋里静得只剩巴克咀嚼零食的轻响,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晚风刮过树梢的声音。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巴拓。”宴时清低头看着巴克,声音轻得像呢喃,像是在跟巴克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我连自己要待多久都不知道,又怎么敢把它带走?万一我哪天走了,它又该怎么办?”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落寞,“沈妄说可以一起照看,可我……”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沈妄知道她和炎凛要结婚了,不知道会如何。
其实有些事情,自己也不知道。
一段没有爱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她可以不在乎的,可是却不能不在乎沈妄的想法。
巴克像是察觉到了她的低落,抬起头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安慰她。
它晃了晃大尾巴,将脑袋搁在她的膝盖上,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满是温顺与依赖。
宴时清看着它的模样,鼻尖微微发酸,伸手将它的脑袋搂得更紧了些:“还是你好,巴克。不会离开,也不会让我纠结。”
她就这么靠着沙发,抱着巴克的脑袋,任由思绪飘远。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不算急促,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宴时清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巴克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