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会是谁?弗兰克已经被沈妄送回去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巴克也瞬间抬起头,警惕地盯着门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低吼,却没有立刻冲过去。
宴时清深吸一口气,扶着沙发慢慢站起身,踮着脚走到门边,小声问:“谁啊?”
门外传来沈妄温润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是我,沈妄。我送弗兰克到家了,那个……我住的地方钥匙不见了。”
宴时清握着门把的手猛地一松,眼底满是错愕。
钥匙不见了?
这个借口还真是拙劣。
她轻轻拉开门,门外的沈妄果然带着几分不易掩饰的局促。
“我送弗兰克到家后,摸口袋才发现钥匙没了,想了想……不知道是不是落在你这里了。”
宴时清让他进来,这会沈妄摸着巴克的头。
“你有看见钥匙吗?”
宴事情摇摇头,“没有。”
“那……我找找吧。”说着,沈妄进来,没头没脑的找着。
一边的宴时清和巴克就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找了十分钟,也没找到。
沈妄坐在沙发上,一脸的颓然,“找不到了。”
宴时清不想戳穿他的谎言,这歌时间估计也不好找什么开锁匠了。
一看这男人就是故意的。
“那你先住这里吧。”宴时清的话缓缓落下。
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这房子本来就是这男人的。
沈妄点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还想,晚上去哪里休息呢。”
只要这男人找休息的地方,会找不到吗?
男人伸出手手,摸了摸巴克的头,“今晚我们两个做厅长了。”
巴克像是听懂了“厅长”的意思,晃着大尾巴往沙发底下钻了钻,又叼出一块平时垫着的绒垫,乖乖放在沙发旁,然后抬头望着沈妄,一副“我准备好了”的模样。
这通操作把宴时清逗得弯了唇角,先前憋着的那点无奈也散了大半——合着这一人一狗,倒是先达成共识了。
沈妄看着巴克的举动,眼底也漾开笑意,顺势拍了拍沙发扶手:“还是巴克懂事。”
他说着,余光偷偷扫向宴时清,见她没再露出不耐的神色,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他哪里是真丢了钥匙,不过是送完弗兰克后,总惦记着她一个人在木屋里怕黑,思来想去才找了这么个拙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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