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巴拓,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眼神里满是温顺的认可。
宴时清抱着熟睡的小家伙,指尖依旧轻轻拂过它的绒毛,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想着它是巴克的后代,名字里带个‘巴’字,也算承着血脉。‘拓’字是盼着它往后在小镇上自在生长,结实又勇敢。”
沈妄坐在对面,目光落在宴时清柔身上和她怀中的巴拓,唇角噙着的笑意愈发真切。
他端起桌上的果酒,轻轻抿了一口,声音温润:“名字很好,既有念想,又有盼头。”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宴时清泛红的耳尖,补充道,“和它很配,也和这里的日子很配。”
这话让宴时清心头微微一暖,连忙低头看向怀里的巴拓,似乎在掩饰什么。
熟睡的巴拓像是被声音惊扰,小鼻子动了动,往她掌心更深处缩了缩,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软得人心头发颤。
弗兰克瞧着两人间藏不住的默契,笑得眉眼弯弯,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锅里,故意打趣:“既然名字定了,那以后巴拓的口粮,可得你们俩一起分担。毕竟是时清取的名,沈妄又这么疼它,总不能让我这个老头子独揽了去。”
“我会多备些狗粮和肉粒。”沈妄率先应下,目光落在宴时清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征询,“平时我空的时候,也可以过来帮着照看,你要是有事出门,巴拓也有人陪。”
宴时清抬头看向他,撞进他深邃又温和的眼眸里,心里发紧。
她不知道怎么说,但是不管说什么,巴克现在都很小,也不能留在自己身边。
这会,她拿起筷子吃着东西
明明都是自己爱吃的东西,可现在居然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弗兰克又喝多了,还是沈妄把他送家了。
现在就她一个人在小木屋,多少是有些怕的,也不知道弗兰克是不是知道,就让巴克留下陪着她。
这会,她摸着巴克的头,“巴克,我把你的孙子带走,你会心疼吗?”
也不知道巴克是不是听懂了,这会趴在地上摇着大尾巴。
看着巴克的样子,宴时清则是笑了笑。
她很喜欢巴克,这会两个人都在地毯上,她手中拿着冻干,一块一块的喂着它。
“你可别告诉弗兰克,我偷偷喂你零食啊。”
巴克叼过冻干时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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