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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清晰的一次,是我十六岁生日那天晚上。我对着蜡烛许愿,心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许什么。闭着眼睛的时候,眼前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也对着蛋糕在哭,蜡烛的光映着她满脸的泪水。只是一瞬间,快得抓不住。但我心里那个‘知道’的声音告诉我:是她。她也在过生日,她很不快乐。”
宴时清终于抬眼看向沈妄,眼底有微弱的水光,也有寻求认同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