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了?”沈妄不由得问着。
宴时清沉默了一下,“有,你应该相信心灵感应吧。”
毕竟这男人也是双胞胎,有一个弟弟,多少应该明白一些吧。
“当然了。”沈妄的话落下。
宴时清笑了笑,“所以,这样的感觉我也是有的,我有一个姐姐,也是和我一样的,只是很小的时候我们就分开了,准确的说,姐妹从来没见过彼此。”
“很玄乎,是不是?”她笑了笑,有些自嘲,“我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任何线索,福利院的档案里,我是独自被送进去的,可我就是知道,我的身体里有一个人。”
她的目光望向虚空中的某一点,声音轻缓下来。
“大概……六七岁的时候吧,在福利院。有一天午睡,我突然心口闷得厉害,不是生病那种,就是无缘无故地,觉得特别特别难过,想哭,好像失去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那种悲伤……不属于一个六七岁的孩子。阿姨们以为我做噩梦了,哄了半天。可那种感觉持续了好几天,空落落的。”
“后来呢?”沈妄的声音很温和,带着鼓励。
“后来,这种感觉时不时会出现。不是具体的画面或声音,更像是一种……情绪上的共振。比如,有一年冬天,我毫无理由地想吃南方的一种糕点,想到半夜睡不着。可我之前从来没吃过,甚至不知道那家店。”
宴时清顿了顿,“直到很久以后,我养母偶然提起,说那家店是个老字号,许多年前一个怀了双胞胎的孕妇最爱吃的,几乎天天买。我养母也是听老街坊闲聊说起,当时只觉得巧合,没多想。可我听的时候,心里那根弦,猛地就颤了一下。”
沈妄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质疑。
这种全然接纳的态度,让宴时清得以将那些零碎的记忆展开。
“还有……疼痛。”她垂下眼睫,“我左边锁骨下面,小时候莫名有一小块皮肤颜色总是有点深,不痛不痒。但有时候,那里会突然尖锐地疼一下,像被针扎,或者被烫到。我查过,什么问题都没有。可那种疼很真实。我就想……会不会在某个地方,我的姐姐,她也曾在那里受过伤?我们的‘感应’,连伤疤的位置都……重合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不确定,却又奇异地笃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