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病了……这是不是我的臆想？因为太孤独了，所以给自己编造了一个世界上还有血脉相连的姐妹的梦？一个永远找不到，却能在感觉里彼此陪伴的幻影？”
沈妄没有立刻回答，他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宴时清的手背，这个细微的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和我弟。”沈妄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小时候也常有这种说不清的时刻。一个生病发烧，另一个哪怕隔了几条街，也会莫名其妙萎靡不振；一个磕破了膝盖，另一个会在差不多的时间，感觉到腿上相似的刺痛。后来长大了，这种感觉淡了些，但从未完全消失。有一次他在国外遇到车祸，轻微脑震荡，我当时正在开会，突然一阵剧烈的头晕恶心，差点站不稳。”
他看着宴时清的眼睛，目光深邃而肯定。
“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科学无法完全解释，但很多人亲身经历，无法否认。同卵双生的羁绊尚且如此，那么，血脉相连、命运却被迫剥离的姐妹之间，产生一些微弱而执着的共鸣……我为什么不相信？”
他微微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气息温暖。
“这不是臆想，这是你的本能，你的身体和灵魂，在替你记住你被迫遗忘的另一半。它或许没有照片那样清晰，没有地址那样具体，但它存在。就像你父亲试图抹去你，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无法抹去的证据。”
宴时清的呼吸微微一滞。
沈妄的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心中某个一直紧锁的匣子。那些飘渺的感觉，第一次被如此郑重地认可，赋予了切实的重量。
许久之后，宴时清的声音落下，“我和姐姐见面的时候是大学的时候，很奇怪的感觉，那个时候是逛街的时候遇见的。看见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真的会被吓到。”
所以她从来不觉得之前的那些是梦。
沈妄就这么搂着她，“之后呢，你和你姐姐一起生活了？”
“也没有，我们在不一样的城市，我们一直书信往来……”那也是她最开心的日子。
“那后来呢？”
后来？
宴时清闭了闭眼睛，“后来，她遇见一个对她很好的男人，恋爱了，我替姐姐开心，想着姐姐如果能一直这样幸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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