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栀予去喝了两杯酒,当晚就被捅了两刀。
今天他不过在苏栀予脖颈掐出了一个红印子,他就明晃晃在他脖颈留下一条血线。
那份威胁,不是吓唬他玩的!
他真的做得出来!
苏靳言只觉得周身发冷,不自觉颤抖起来。
要是让这么个人以后当上苏家的家主,他们三房未来还能有好日子过?
可他又偏咽不下这口气!
苏栀予和苏聿沉把他搞成这样,他绝不能善罢甘休,任人宰割。
没事儿,时间还长。
明的不行,他来暗的,都是苏家人,学校不见家里见。
他总能找到机会,让他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