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偶经圣山,信步至此,想起故人,便冒昧前来打扰。殿下近来可好?”
“有劳挂心。圣殿清静,一切如常。大人肩负两国通商重任,日理万机,不必为琐事分心。”
“故人重逢,怎会是琐事?”
赵延玉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他垂在身侧的袍袖上。那袖子,确实宽大得有些异常。不仅遮住了手腕,连手指都只露出一点点指尖。
“殿下这身袍子,很是别致。”
迦陵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拢得更紧了些。
这时,摩诃从侧门探出个小脑袋:“师傅,您要的朱砂和清水,徒儿准备好了。”
迦陵似乎找到了离开的理由,他转身,对摩诃点了点头,“嗯,放在静室即可。”
然后,他重新看向赵延玉,下了逐客令:“赵大人,我尚有经卷需抄录,不便久陪,请回吧。”
“殿下在抄经?不知抄的是何经典?可否一观?”
“不可。” 迦陵下意识地拒绝了。他皱了皱眉,补充道:“静室杂乱,经卷未成,不便示人。大人,请。”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扰了。”
赵延玉脸上笑容微微一滞,不再多言,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待赵延玉的身影彻底消失,迦陵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追随着她离去的方向,眼中那层冰封的淡漠终于碎裂。
那一直挺直的脊背,终于不堪重负般地弯折下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用力拧绞,他狠狠揪住了自己胸前的衣襟。
但这样似乎还不够。那汹涌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痛楚,需要另一个出口。
他用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手腕,指甲陷入皮肉,划过那道伤痕,力道越来越重,很快,血珠渗了出来,顺着苍白的手腕蜿蜒而下。
他以为时间能淡化一切,以为距离能隔断思念,以为身份的鸿沟能泯灭不该有的妄念。
可当她再次出现,站在他面前,他才绝望地发现,一切都是徒劳。那道刻意留下的伤疤,非但没有成为警示,反而成了时时刻刻提醒他,折磨他的烙印。
不能见她,不能靠近她,不能回应她,不能……让她看到这不堪的痕迹。
…
回去后,赵延玉也没想太多,繁忙的公务再次缠了上来。她很快投入了互市紧锣密鼓的筹备中。
首要之事,是明确互市蓝图。赵延玉命人绘制了详细的舆图,圈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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