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宁王殿下为国戍边,劳苦功高,乃国之栋梁。谢尚书执掌礼部,清贵显要,亦是朝廷股肱。二位皆是勋贵之后,青年才俊,当以和为贵才是。”
谢寄正得意洋洋,见突然冒出个赵延玉,还是个被贬了官的小小典籍,心中更是不屑,冷哼道:“我当是谁,原来是赵典籍。怎么,不在你的崇文院整理故纸堆,也跑来掺和?”
赵延玉也不恼,依旧笑道:“下官人微言轻,只是不忍见二位因误会起争执,扰了宫中清净,也失了体面。谢公子若觉下官多事,下官这便告退。”
她说着,又对萧逢道,“世子殿下,宴席将开,不如同去?”
萧逢被赵延玉这么一打岔,怒火稍抑,狠狠瞪了谢寄一眼,对赵延玉点了点头。
谢寄见赵延玉不卑不亢,萧逢又有偃旗息鼓之意,自觉占了上风,更加得意。
“算你识相。罢了,我懒得与你们一般见识。”说罢,昂着头,像只斗胜的母鸡,转身扬长而去。
待走远,萧逢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延玉,多谢你刚才帮我说话,只是这口气实在难咽,那谢寄本来就与我不和,如今仗着谢家势大,真是越发嚣张……”
赵延玉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世子何必与她争一时口舌之快?君子动手不动口。”
“延玉,这话……好像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吧?你怎地反着说?”
赵延玉微微一笑,凑到萧逢耳边,压低声音,如此这般,嘀嘀咕咕说了一番。
…
谢寄心情甚好,她觉得刚才自己大大地挫了萧逢那个莽妇的面子,连带着那个不识抬举的赵延玉也没讨到好。
她哼着小曲,沿着花园小径,打算去附近净房更衣小解。宫宴冗长,提前解决一下总是好的。
从净房出来,谢寄整理着衣袍,正走到一处假山后,忽然眼前一黑!
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带着怪味的麻袋,猛地套在了她头上!
“谁?!唔——!” 谢寄大惊,刚想呼救,嘴已经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紧接着,雨点般的拳脚便落在了身上,专挑肩膀、后背、大腿等肉厚的地方招呼,但力道十足,疼痛钻心。
谢寄被打得晕头转向,她想挣扎,奈何被人死死按住,只能像条离水的鱼般徒劳扭动。
一人是练家子,下手有分寸,但拳拳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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