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似乎不通拳脚,但乱拳打死老师傅,也出了不少力。
两人闷头一通发泄,直打得谢寄瘫软在地,只有出气没进气,才停了手。
其中一人喘着粗气,对着同样气息不稳的伙伴咧嘴一笑。另一人抹了把额头的薄汗。“走。”
……
宫宴之上,丝竹悦耳,珍馐满案,宗室勋贵、文武大臣济济一堂,觥筹交错。
殿内的气氛正酣,忽然,殿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两个内侍半扶半架着一个鼻青脸肿、衣衫凌乱、走路一瘸一拐的年轻女子,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正是谢寄。
“陛下!陛下要为臣女做主啊!”
谢寄一进殿,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大哭起来,又因扯到伤处而龇牙咧嘴,涕泪横流,“有人在宫里……就在御花园附近,竟然胆大包天,用麻袋套了臣女的头,将臣女毒打了一顿!陛下,宫禁森严之地,竟有如此狂徒,目无王法,求陛下严查,严惩凶徒啊!”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谢寄身上,议论纷纷。
“打得好,这纨绔子妹,早该有人收拾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嚣张如谢家女,也会有今日……”
“说不定又是嘴贱惹了哪个英雌好娘呢?”
皇帝凤目微沉,沉声问道:“谢寄,宫闱重地,竟有此事?你可看清是何人所为?”
谢寄哭得更加凄惨:“回陛下,那、那歹徒用麻袋套住了臣女的头,臣女……臣女未曾看清面目啊!”
“既未看清凶手面目,你让朕如何做主?莫非是凭空臆测?”
谢寄被皇帝的话一噎,她猛地抬起头,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随即伸出手指,直直指向萧逢,尖声叫道:“陛下!臣女虽未看清,但臣女敢肯定,就是她!宁王世子萧逢!还有她旁边的赵延玉!定是她们二人合谋,殴打臣女!”
“就在赴宴前,在御花园,臣女与萧逢发生口角,她怀恨在心,定是伺机报复!陛下,除了她们,还有谁会对臣女下此毒手?求陛下明鉴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又齐刷刷转向萧逢和赵延玉。
萧逢豁然起身:“谢寄,你休要血口喷人,本世子是与你争执了几句,但早已不与你一般见识,何来报复之说?”
赵延玉也从容起身,对着御座躬身一礼,“谢公子,饭可以乱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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