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已是新年,皇宫内张灯结彩,喜庆非凡,依照惯例,皇宫里会摆下隆重的家宴。宗室近支、有头脸的勋贵重臣及其家眷皆在邀请之列。
萧年虽已出嫁,做了赵延玉的侧夫,但到底是皇帝男儿,赵延玉作为他的妻主,自然要一同入宫赴宴。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递了牌子,换了宫内软轿,一路行至内宫。到了路口,萧年对赵延玉道:“妻主,我先去宫苑瞧瞧几位相熟的宫卿、叔爹,说说话儿,一会儿开宴了再过去寻你。”
新婚小男儿,少不得要被打趣,说说私房话,问问“妻主待你可好”、“可有受委屈”、“那事儿如何”之类的。
赵延玉含笑点头:“去吧。”
于是,两人暂时分开。
赵延玉独自一人,随着引路的内侍,朝着设宴的麟德殿方向走去。
行至御花园附近,刚转过一处假山,便听得前方传来争执之声,声音还不小。
赵延玉抬眼望去,只见回廊下,两个年轻女子正对峙着。
一人身穿绯色劲装,外罩石青色斗篷,眉宇英气,正是宁王世子萧逢。
另一人则身着华贵的云锦长袍,头戴金冠,腰佩美玉,面容与谢岫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多骄矜戾气,正是礼部尚书谢岫之女,谢寄。
此刻,谢寄下颌微抬,睨着萧逢,讥讽道:“……呵,我道是谁,原来是宁王世子。怎么,不在校场耍你的枪棒,跑到这御花园来附庸风雅了?怕不是就连赏个花儿,也只会说这花真红、那树真高吧?哈哈哈!”
萧逢气得脸色通红,怒道:“谢寄,你休要胡言!本世子如何,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谢寄嗤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萧逢,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刻薄,“不过是个有把子傻力气的糙娘们罢了,还会什么?竟也拿腔拿调起来?我谢家诗礼传家,满门朱紫,你……却真是一脉相承的草包武妇!”
萧逢本就不善言辞,被这番讥讽堵得胸口发闷,却一时找不到言语反驳,只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放肆!”
眼看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萧逢似乎忍不住要动手,赵延玉皱了皱眉,快步上前,挡在了两人中间。
“二位姐姐,大过年的,何必为些许口舌之争伤了和气?”
赵延玉先是朝着萧逢微微摇头示意,然后转向谢寄,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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